文舒澜

Another Emerald 3

警告:本文涉及心理问题,本人不是专业人士,只是写下自己的认识和理解,有问题可以提出,还请见谅。


      沟通了几次后,亚修大致了解了情况。现在他体内的这个人格,名叫奥村英二,一名19岁的日本青年。英二说从“出生”的那一刻起,保护亚修就是自己唯一的任务。通过英二留在纸上的方法,在两种人格都愿意交流的情况下,亚修在脑中短暂的与英二见了面。英二有着一张娃娃脸,黑色的头发略有点蓬松,即使说自己只有15岁,也没有人会对此产生怀疑。难道这就是东方人的特点吗?亚修暗自想。英二仿佛猜透了什么一般,脸颊气的鼓鼓的,仿若小松鼠一般,配合犹如小鹿般圆圆的大眼睛,并不让人觉得可怕,反而有些可爱。

   “所以说,你是来帮助我的?”对于一个突然出现的“陌生人”,即使是存在于自己的体内,亚修还是对英二抱有一定的警惕性。“你这个混小子,不知道我为了照顾你有多累吗?身上有伤又不好好上药,房间还搞的乱糟糟的,房顶漏雨都不知道要保修一下吗。。。。再说了,好歹我也是比你大9岁的,称呼下哥哥不行吗。。。。”看着英二以哥哥的身份在一旁唠叨,亚修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愿望,或许,有个哥哥的感觉就是这样吧;或许,我可以向这个人袒露心声吧。

      英二察觉到亚修没了声,知道这个小孩又在一个人烦恼什么,英二使劲揉了揉小孩的头:“小小年纪想这么多,我也是个靠谱的成年男性了,稍微依靠下我啦!”说着,英二把亚修搂在自己的怀里,“睡吧,亚修,你不需要再烦恼了。。。。”亚修觉得有些睁不开眼,“我就勉为其难的睡一会了。。。。”渐渐的,亚修没有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亚修从床上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。梦中没有了那些扭曲的黑色人影,亚修少有的感到精神饱满,连英二搂抱时的温暖,似乎还可以感受的到。亚修起身,发现床边多出了一个本子,刚翻开,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字体:小混蛋记得按时换药啊,房间也自己收拾收拾,别堆的到处都是。如果有什么问题或者想讲的话,写在本子上就好了,大哥哥我十分欢迎啊~明明自己还是一张娃娃脸,居然想着要我喊他哥哥。亚修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已经偷偷上扬。

      有了英二的陪伴,亚修觉得日子似乎好受了一些。身上的新伤虽然没有减少,但英二帮他承受了大部分的痛苦。英二如此温柔的人,替自己忍受了那种残忍的伤害,亚修想想都觉得心口刀绞般的痛,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卑劣,利用英二来逃避这些痛苦。“没有关系的。”英二在本子上写道,“我的存在就是来替你分担痛苦的,况且,让你一个10岁的孩子再面对这些肮脏的事情,实在让人放心不下。”

      那段时光,亚修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:有人惦记着自己,牵挂着自己;自己也有地方可以发泄自己的感情,诉说自己心中的郁闷。即使英二在自己的身体中“沉睡”的时候,亚修仿佛也能感受到那个青年人站在自己的身边,给予自己他所有的温暖。亚修甚至第一次收到了别人精心准备的礼物,虽然只是一些手工编织的围巾手套,甚至是一个不太成功的生日蛋糕,但亚修的眼眶总不觉的发热。

      亚修渐渐沉迷于与英二的交流。虽然亚修之前一直都表现的乖张难以驯服,但表面上还是能和别人正常交流,甚至能为了自己的目的迎合他人。渐渐的,周围的人感觉到有些不对劲。亚修变的更加孤僻倔强,独自一人的时候总能看到他在念叨着什么,也没有人知道具体的内容。英二拿着他们的那本笔记本,内心难以言说的痛苦。亚修能信任他依赖他固然很好,但过度的痴迷,英二担心亚修无法处理好实际的人际关系,甚至于和实际的正常生活脱节。英二旁敲侧击的暗示过亚修,能不能增加与其他的人的交流。虽然亚修身处的地方并不好,但也会有一些孩童生活在这里。亚修也都装作没看见,试图靠撒娇蒙混过去。而事实上英二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。

   “希望亚修某天能摆脱这种病态的生活,像正常的孩子一样该哭该笑。即使我不再陪伴他,亚修也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英二在亚修14岁的生日那天许愿道。


实习结束赶快摸鱼,这辈子都不想再磨锤子了



Another Emerald 2

警告:本文涉及心理问题,本人不是专业人士,只是写下自己的认识和理解,有问题可以提出,还请见谅。


      亚修从地板上爬起来,环顾四周,是自己平时的房间。而且更为明显的是,有人打扫过了。

      亚修并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间的,眼前失去色彩后,记忆的灯也在瞬间被熄灭,意识坠入深层的渊底。难道要逼自己承认是被折磨到失去意志,最后被送回来了吗?亚修自嘲的笑了笑,这样还不如被丢弃在那个街角。身上不出所料新添了几处伤口,但意外的用纱布包裹了起来,虽然手法看上去拙劣的厉害;几处粗糙的旧伤口,也被认真的清理上药。亚修想不出周围有什么人能如此好心。亚修闻了闻,用的是某个富豪送给他的那支药膏。那个富豪说是什么可以止痛祛疤,不留痕迹,目的当然不言而喻。亚修之前就听说过那种药膏,价格貌似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。但即使自己被疼痛折磨的无法入睡,亚修都不曾打开过它,每次也只是普通的清理一番就裹上纱布。也不知道什么人在哪个角落里发现了它。亚修想了想,决定放弃思考,索性躺倒在身旁的床上。

      亚修盯着天花板发呆,突然发现房顶渗雨的那一块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修好了。根据亚修的要求,这个房间平时不会有其他人进入,除了那几个无法反抗的“大佬”以外。不过他们进来也只是娱乐一通,没有人会注意到这漏雨的一角。亚修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了。原本凌乱在床上的衣物,被泼洒在地板上的饮料,就连桌子上的废纸,都被巧妙的按照自己的习惯收拾了起来。看来还是个相当了解自己的人啊。亚修挠了挠金色的脑袋,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亚修试图回想起最近遇上的一些人和事,发现自己缺失了相当一部分的记忆,不只是昨天晚上的,而且基本在自己被迫做那些令人作呕的事情的时候,记忆就经常会出现断片。亚修曾经听过选择性失忆这个词,不难理解,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。亚修曾思考过自己是否会得一些心理上的疾病,虽然自己很早就不再像个孩童,但那些痛苦的回忆,着实令人精神疯狂,那些可不是一个10岁孩童能承受的了的。亚修叹了口气,想想自己有没有什么医生职业的顾客,思考着能不能骗取点心理方面的书籍来参考一下。

      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为了获取那本书,亚修又忍耐了对方毫无人道的折磨,亚修感到自己的手脚仿佛都被折断过了一番,没有任何力气支撑的起自己的身体。最后出于职业病的原因,亚修还是被照顾了一下。不过目的达到,亚修也没什么遗憾和痛苦了。

      我看看,多重人格障碍。亚修并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心理疾病。当亚修还与父母生活在一起的时候,就从邻居的口中知道了一个患有人格分裂的女人。女人的生平也是十分凄惨,家庭条件不好,由于她的病情,丈夫更是带着孩子离开了她,生怕自己也被缠绕上什么恶魔。据邻居们讲,那个女人有事就仿佛被附身了一样,一会还是原来柔弱无助的她,一会又能握着拳头打向嘲笑欺辱她的人。“诶,最后好像精神支不住了就自杀了啊。”亚修从邻居的碎碎念中听到了结果,长舌的夫人们聚在一起,脸上全是不屑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亚修并不认为这是什么魔鬼蛇神的事。书籍上说,多重人格的产生与童年创伤有密切相关,尤其是性侵害。当受到难以应付的冲击时,患者以“放空”的方式,以达到“这件事不是发生在我身上”的感觉,这对长期受到严重伤害的人来说,或许是必要的。

      亚修对于自己可能会患上心理疾病并不太在意,反正自己早已无药可救,也不会有其他人因此而关心自己。亚修仔细思索了一番,房间一般无人进入,外界的人就更没有进入的能力了;再加上认知范围内,可以很残酷的说,亚修从未遇上个一个为自己付出却不会要回报的“人”。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的。亚修暗暗发誓。

      亚修找了一张纸条,在纸上潇潇洒洒写了几行字,摆放在了一个不显眼,却又是进门必定经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你好,我是亚修·林克斯,想必你十分了解我,过去的日子里多亏了你的一些照顾。能冒昧问一下你的姓名吗?还有,你的包扎技术真的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你好,我是二村英二。亚修,很高兴能与你交谈上。臭小子居然还在意我的包扎技术。

      几天后,当亚修再次失去知觉,接而再次连接上意识的时候,看到了纸上那行不属于自己的笔迹。


要出去实习了,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更新了(你)


Another Emerald 1

新人写文,人物性格把握不准,时间线可能与原作有出入,有灵感来源 

题目是我沙雕姬友的主意

警告:涉及心理问题,本人不是专业人士,只是写下自己的认识和理解,有问题可以提出,还请见谅。

 

  “昨天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”

     10岁的亚修·林克斯从地板上醒来。记忆的最后,是自己被那些五官模糊的大人按翻在地,撕扯着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 这并不是亚修第一次经历类似的事。七岁的那天起,他就感觉仿佛丢掉了身体。从那个所谓的棒球教练事件以后,从父亲对自己说去向他们讨要钱后,从被抓进这个俱乐部作为商品后,身体似乎已经无关自己,只是自己生存下来的工具,甚至是一个十分优秀出色的工具,吸引了大批的生意,带来了一定的财富和爱怜。

     昨天夜晚,城市被围罩着朦胧的雾,月光都似乎不曾施舍过这块罪恶的地区。如往常一样,亚修又被一群大人在街角拦住。那些人脸上猥琐下流的表情亚修已经见怪不怪了,他甚至能想到这些人接下来会做的所有事情,细致到每一个小动作。在强迫下,亚修象征的抵抗几下就选择了放弃。亚修知道这些挣扎都是无用的,就算踢倒自己身上的这一个又能怎样,到头来,只会会使自己身上的伤痕增多,吃力不讨好。亚修将头扭到一边,逼迫自己不再想起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,即使经历了无数次,疼痛与恶心感并不会在反复中消失。

     亚修不经想起了自己几天前看的一本书,那是他鲜有接触的童话读本。一个月前,一位绅士在解决完的生理问题后,递给了亚修,说是为他的付出的赠与的礼物,是自己这个年龄应该阅读的书籍。开什么玩笑,我还需要童话读本吗。亚修的童话梦早在七岁的那一刻就消失了,普通孩童的梦中,是永远不会出现这些如鬼魅纠缠的大人剪影,不会出现遍体鳞伤的自己孤苦伶仃。但童话对孩童的诱惑似乎一直都存在,即使想着自己早已经脱离孩童的范围,亚修还是经不住童话的诱惑,想办法阅读它,催眠自己,希望能像那个买火柴的小女孩一样,在美好的梦境中死去。

     当脸被按贴在地上时,亚修自己都不经要笑出了声,为什么想起了那些故事。他也曾经幻想过,拥有一个哥哥,能够在自己危险时刻挺身而出,打抱不平,如同童话中主角们拥有的那种,温柔体贴,轻轻的抚摸自己的头,温柔的亲吻自己的脸颊,小心翼翼的帮自己整理衣服,告诉自己不要再让他担心了。但这些可能吗。亚修少有的有了流泪的冲动。即使之前身体被虐待的如何疼痛,亚修觉得这些都是咬咬牙能挺过去的,面对这些禽兽不如的,眼泪是最不值得的。但现在,亚修却感觉心脏被撕扯的疼痛,过去几年内那些被抑制的苦楚,在这一刻都爆发了出来。为什么我的人生会是如此。

     亚修曾透过高楼的窗户,穿着大人给予的华丽衣裳,看过街上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孩童。他们衣衫褴褛,甚至皮肤被脏渍蹭的黝黑,却自由的在大街上跑动玩耍,与同龄的伙伴玩耍嬉戏,而他们的家里,或许就有着一位那样的哥哥在等待他们回家吧。羡慕吗,当然。然而现实是,亚修感到几双粗糙的手在身上游荡,他那一直被人称赞的翡翠色双目,此时没有一点光泽。亚修当然想过死,但他也明白,就连像卖火柴的小女孩那样,对自己来说都是不可触及的奢望。

     如果,我有一个哥哥,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些了。。。。

     亚修只感到眼前一黑,没有了思考。


【天エド】一个摸鱼的小段子

新人自割腿肉意识流,ooc警告,大家能吃的开心就好~  (美好的愿望

一个画CAD画到疲惫的摸鱼


    “疲惫啊。。。。”瘫倒在沙发上的爱德蒙已经毫无力气动弹,紫发美少女的到来让他突然开始了加班生活。耳边似乎一直回荡着美少女的歌声,即使是法国绅士也不禁出现反胃的生理感受。

      天草从外面回到extra休息室,就看到爱德蒙一脸生无可恋的窝在沙发上。自从master找来了泳装,爱德蒙就被强制每天穿着这套衣服出战,哦,还要带着那个画着猫猫的游泳圈,天草不禁笑出了声。“混蛋圣职者笑什么啊。。。。”爱德蒙可能真的是累了,抱怨了一句便没有了下文。

    “ 爱德蒙先生,你还好吗。”爱德蒙不用睁眼,就能想到天草一副笑眯眯的样子。爱德蒙也懒得搭理他,拢了拢披风,遮住了裸露的上半身,把头朝沙发方向扭了过去,背对着天草。多亏了泳装,天草才能有机会看到爱德蒙的身体,某人平时一直捂得严严实实的。爱德蒙的身体并不是那么完美,厚重的衣服下,是伤痕累累的胸膛。天草不是没有看过受伤的人,当他还在教会的时候,每天都能遇上形形色色的个体,令人感慨惋惜的,使人生厌作呕等等。但天草总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,看上去仿佛接纳了所有人一般。

      天草不禁走近了爱德蒙,轻柔的绕了绕爱德蒙不安分的小卷毛。“不要动啊混蛋。。。。”“爱德蒙先生,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”爱德蒙没有回答他。天草也不恼,直接坐在了爱德蒙的旁边,见爱德蒙毫无反应,直接趴到了他身上。“爱德蒙先生~”天草的尾音有点翘起,像是在撒娇一般。“你烦不烦啊”爱德蒙艰难的转过身,一脸嫌弃的望着天草。天草依旧笑眯眯的望着他不说话,爱德蒙无奈的叹了口气,举起手,扯了扯天草的脸颊。“唔唔唔,疼哇。。。。”看着天草变形的脸,爱德蒙似乎得到了某种乐趣,拍了拍被自己捏红的地方,“混蛋别打扰我休息了,实在太累了啊。。。。”“好的啊爱德蒙先生~”天草蹭了蹭爱德蒙的颈窝,拿下自己的红披风,搭在了爱德蒙的身上,“睡个好觉,爱德蒙先生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该向御主提议让爱德蒙先生休假几天了。”天草盯着爱德蒙,脸上没有了笑意。


啊啊啊啊有没有小伙伴能一块来玩fgo的(挠头),孤独的老咸鱼已经肝不动了(¦3[▓▓]欢迎大家能来开开心心的聊天哇(「・ω・)「  占tag抱歉Orz